为了实现"陪情绪过河"中小人偶的动态化，我已经耗在这个优化上接近1周了。一开始用 WorkBuddy 自己生成，出来一个骨架一样的东西，几根线条，会动，但冷冰冰的，我看着别扭。不满意，就重新生成。后来终于生成了一个 2D 的小人，脸是我喜欢的，可爱，有眉眼，一眼就看中了。但手藏在裙摆后面，看不清，我不大满意，我想着后面还要做拍腿、弯腰这些动作，手不能藏着。
于是为了保住这张脸，我开始一遍一遍地让它修手。把裙子收一点，手还是没露出来；换一张清楚的身体接上这张脸，接缝又对不上。改来改去，不是手指变形，就是姿势不对。三个小时过去了，还是不行。等我意识到天已经黑了，一看手机，七八点了，才收拾回家。
回家后心里堵得慌，也说不清是气那个小人，还是气自己。我坐在那儿，摁住心口，感觉到心跳；手慢慢往下移，移到腹部，那里是胀的。我握了一下拳，又松开。握拳的时候我对自己说，今天一下午确实白费了，我认了；松开的时候，我说，算了，重新开始吧。
然后我拍大腿。左手拍一下左腿，吸一口气；右手拍一下右腿，呼一口气。拍着拍着，那股烦躁好像真的慢慢落下来了。我忽然觉得，调试这种事，花很长时间没有结果，其实很常见。不是我不够努力，也不是我做错了什么，就是有时候，路就是要这样走一遍，才知道走不通。
后来我重新生成，一次就找到了一个形象，脸也好，手也清晰。但我没有很高兴，反而有点恍惚——如果一开始就重新生成，是不是能省下那四五个小时？可我又觉得，如果没有那四五个小时，我不会知道原来这也能走这么久，也不会在走不通之后，真正愿意放下那张脸。现在回头看，我那一下午不是在修手，是在跟那张脸较劲。我太想留住它了，以至于忘了自己真正要做的是一个小人能动起来。
我到现在也没太算清这笔账。但心里松下来是真的。今天找到了一个还不错的形象，明天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