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,她给我发了一段话,满是抱怨和情绪。

我看了一遍,又看了一遍。开始分析:她为什么突然这样?我哪里又做错了?

分析了一下午,没想通。越没想通,越觉得委屈。越委屈,越憋着一股气。

晚上回到家,她问我明天去哪。我说了一句狠话。

话一出口,我就知道完了。但收不回来了。

她炸了。我也炸了。两个人像两只刺猬,在客厅里互相扎。

后来我出来了,在小区里坐着。夜风吹着,我发现自己两头不落好——儿子不想走,我不得不送;我已经答应送儿子走,她还是不依不饶。怎么做,都有人不满意。

那一刻,我什么都没做。就在小区里坐着。坐了一会儿,累了,眯了一会儿。

那一觉,没解决问题,但让我松了一点。


今天早上,送儿子走。

他不想走。他说:“你撵我,我以后再也不回来了。”他说:“我妈要给我改名字。”他说:“你把欠我妈的抚养费给我。”

每一句都是刀子。

我没有解释,也没有讲道理。我只是让他看到了我的真实处境——爸爸现在的婚姻很难,爸爸不是不要你,爸爸是被卡住了。

他看完,没说话。过了一会儿,他靠在座椅上,睡着了。

到了地方,我下车抱他。他没有抗拒。走的时候,他回头,朝我摆了摆手。

两次小睡,一次是我,一次是他。都没有解决问题,但都让场流动了一点。

松人行者
2026年7月28日 · 苏州
松人新学 · songren.lif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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