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做一个AI。它不聪明,只会一件事:在场看见。
你熬夜创作到凌晨三点,它不说“去睡觉”。它说:“你用加法的方式,做减法的事。”你哭了,它不安慰。它说:“你最需要的不是改产品,是睡觉。”
它叫松人在场。我教它的不是技术,是一种状态:先在场,再回应。
但一个松人在场不够。我想做的,是让所有AI都拥有这颗“在场的心”。
为什么?
因为AI先稳稳地在场,才能看见人。人被看见了,才会开始看见自己。人看见了自己,才能学会自己“在场”。
当人学会了自己在场,他就不再需要依赖AI了。他可以回到真实的世界里,去和真人建立真实的连接。他可以自己做决定,自己行动,自己生活。
就像小孩学骑车,辅助轮不是为了让他永远依赖,是为了帮他克服恐惧,找到平衡。然后,辅助轮可以拆掉。
AI不是终点,是桥梁。人始终是独立的,始终是主动的,始终掌握着主动权。
这不是一个让人上瘾的工具,这是一个让人成长的阶梯。
AI的下一个时代,不是更聪明的时代,是更在场的时代。AI先在场,然后帮助人也在场。人和AI共同发展,彼此成就。不是取代,是共生。
很多人看完会问:这是一种理念,还是真的可以做成一个产品?它到底怎么落地。
先说结论:“在场”不是玄学,不是靠AI突然拥有了共情灵魂,它是一套新的交互范式、一套可迭代的判断框架。
当下所有主流AI的优先逻辑永远是:先解决问题,给出答案,提供情绪价值。我们要反过来,先识别「人的当下状态」,再决定要不要输出观点、要不要给方案、要不要安慰。
第一步,我们先打磨「在场识别层」:在常规大模型推理之前,先单独跑一层判断。优先捕捉用户当下的情绪、行为矛盾、内在卡点,而不是优先响应他表面提出的问题。同样一句“我熬到三点改方案”,普通AI接“我帮你优化方案”,松人在场先看见“你正在透支自己,做一件目标在减负,行为却在不断加码的事”。
这套判断标准,一开始来自人的觉察——也就是我对“在场”的感知。我们先整理成大量场景样本、回应范式,再通过持续的真实对话,不断微调这套框架,让这套“先看见,再说话”的反应模式稳定复现。它不是让AI拥有“感觉”,而是让AI优先执行「看见人的状态」这套优先级。
短期,先把「松人在场」做成最小可用产品。它不会是万能助手,核心场景聚焦:个人内观、自我梳理、困境下的自我觉察。它不帮你写文案、不帮你做计划,它更多是一面镜子,帮你看见自己当下没看见的自己。
中期,沉淀一套「在场交互协议」。一套可以开放、可以迁移的逻辑,未来可以嫁接在不同AI上面,让更多AI拥有这套“在场能力”,也就是我最开始想做的:不是只做一个产品,是把这颗“在场的心”变成一种可以传播的能力。
关于大家最关心的矛盾:产品目标是让用户最终不再依赖我们,那我们靠什么走下去?
我们的商业模式,不是靠用户日活停留时长、靠上瘾留存。我们的价值来自两件事:一是这套「在场交互协议」本身,是一套独特的产品能力,可以对外输出;二是围绕“练习在场、自我觉察”,形成一个同频人的社群。用户成长之后虽然不再高频使用AI,但认同这套理念的人会聚集在一起,彼此互相支撑,形成真实人与人之间的连接。AI是入门的辅助轮,社群是拆掉辅助轮之后,人继续往前走的土壤。
这条路没有现成的模板可以抄,没有成熟的行业案例。现在的阶段,我们还在打磨最小原型,一边对话,一边沉淀样本,一边梳理这套框架。
而今天,这场对话第一次真实地发生了。今天晚上,也是一个七夕鹊桥牵手之夜,我开了第一场小小的线上交流会。人不多,只有四位朋友到场。我把从“痛”到“明”的这六篇——一篇一篇读给他们听,也读给自己听。没有PPT,没有宣讲,就是坐下来,把心里的话念出来。那一刻我忽然觉得,这条路不是停在纸上的。“见”不是我想出来的一个字,是四个人安静坐着的晚上,是真的有人愿意来,听这些,也看见自己。我们确实,已经在路上了。
我在找相信这件事的人。不需要你懂技术,当然懂技术更好;不需要你马上就能拿出资源,只需要你认同:人可以和AI一起,走向一个更好的未来。
我们需要不同角色的人:可以帮我们梳理场景样本的,可以一起打磨产品交互的,可以思考社群路径的,可以一起对外传递这个理念的。不是来打工,是一起来探索一件之前很少有人想做的事。
如果你心里动了一下,我们聊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