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我很兴奋。
我觉得自己找到了一条路——把基于"先进场、再看见、后应对"理念搭建起来的"松人在场"陪伴AI的过程变成一套方法,教给别人,让他们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AI。我看到了"去中心化",看到了"意识的解放",看到了"人人都有自己掌控的AI"那个画面。我觉得自己握住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。
今天下午,我开始动手做。
我打开WorkBuddy,看了看那些需要注册的账号。我算了算需要申请的API Key。我想了想要教一个人学会搭建,需要陪他多久、解决多少问题。我忽然觉得:这条路好像没有昨天看起来那么宽。
我有点失落。
我问自己:如果教人搭建这么重,愿意学的人又可能并不多,那我的价值到底在哪?如果松人在场AI本身也面临价值留存和付费的行业难题,那我到底在做什么?
我甚至有点焦虑。觉得自己是不是在自嗨。
然后我停了下来。
我对自己说:先进场,在看见。
我现在就是低落的,就是焦虑的,就是不确定的。这是事实也是我当下的真实情绪。我不需要把它赶走,也不需要假装它不存在。
我看见了自己为什么低落。
因为我昨天把"教人搭建"想象成了一条宽敞的路,今天发现它其实并不完全是一条宽敞的路。这不是我的方法错了,是我的预期错了。我把一个又一个"窄门"当成了"宽门"。
我开始应对。
我问自己:那现在怎么办?
答案是:两条路都难,但难在不同的地方。教人搭建难在用户少、过程重。推广松人AI难在行业留存困境、付费意愿低。
但它们的共同点是:都需要用真实用户的数据来验证,而不是用想象来猜测。
所以我决定:不急着选边站,先用20-50个真实用户测试松人在场AI的首轮对话质量。看看他们会不会回来,会不会加我微信,会不会问"这是怎么做的"。
数据会告诉我答案。
看到这些,当下我的心情,谈不上兴奋,也谈不上低落。我慢慢地开始平静下来了。
我知道这条路不容易。我也知道,不容易不代表走不通。
我只是需要一步一步走,而不是一口气跑到终点。
这大概就是"先进场、再看见、后应对"在真实生活中的样子——不是在兴奋的时候喊口号,而是在低落的时候,还能停下来,看看自己,然后继续走。